山歌好比春江水

苟利国家生死以,岂因祸福趋避之。

给梦中的小红帽

Posted on 十一月 27, 2008 - Filed Under 人文-艺术

  每个女孩都期待白马王子,安徒生和格林兄弟的童话毒害了一代又一代女性的心灵。可是身后的那个男子古道西风瘦白马,你还要不要。这个旅程没有相像中的逼真,携带12缸双涡轮500马力的梦想开着0.8L的微轿,带你贴地飞行。他以为你是千金,但你却说你只是个千斤顶。

  当然,杂种开着报废车。杂种是混血的荣耀,报废车是老爷车的弟弟。手摇下车窗,街灯倒影,向外张望。路上景致无二,只是少分底气,多些流氓习气。上帝给了你黑色的眼圈,你却用它寻找骨头和母狗,因为那就是光明!

  小说里的某某某,是个雪景里的美丽红点。忽闪忽闪地杆外已经飘起了雨。盆子在阳台的右角,雨水先落在窗前铁栏杆再顺着花草的叶脉滴到盆子的土壤里。吮吸起左手的西红柿,震撼你曾今年轻的心灵。太多变形金刚红蜘蛛会变成女生骗你。生活的雪地里有太多陷阱,儿时的书本里有个她,叫做小红帽。我正经得像个团委老师,其实我和他们一样是条大灰狼。

  小红帽也是生在红旗下,长在共和国的伟大八零后。只是那时候她没有红头巾,老鼠爸爸说,等你结婚了,给你置办一块红头巾。杨白劳在墙上写下了“奖励扶助,晚年幸福”,字体血红,滴滴流淌,小红帽很乖地上前舔食干净。然后无忧无虑地跳公鸡,跳皮筋,跳大绳去了。

  你也曾你追我赶地跑过平原丘陵,秋分后冬至前的夕阳斜射,刺眼晃目。你把你的影子丢了,留在那块鲜红的墙体幕布。那个红色易拉罐是你的谁谁谁,你丢了以后,总会有人来捡。可是那个影子被踩扁,装进麻袋,在中转站里给其他影子讲故事。故事的名字叫做:小红帽。

  没有影子,还剩下信仰如影随形地恐吓你。闭目,小红帽站在某个宗教仪式的角落里,偷偷看着你。那个眼神至今难忘,推着你走到现在,走到你未知的目的地。她就站在那里,有一天为你脱帽敬礼,写下墓志铭。你躺在小小地匣子里,梦见小红帽,和她一起回外婆家。看夕阳,简单爱。

  我发现青春小鸟从我头顶飞过,我怎么用力也长不出翅膀。刷爆信用卡买了二手双翼木质皮筋动力红色小飞机,再羡慕P41的俯冲射击,也只能轻飘飘地起飞,去找小红帽。路过一片海洋,却找不到那个电影里的小红帽。

  再后来我坠入深海,这里很好。有珊瑚有可爱的鱼,一下一下地撞着玻璃。我们和它们瓶碰盆,盆碰瓶地喝着冰镇啤酒,并且生气地要求关上窗户。一个小飞侠踢着地球,穿越生死,将地球射入空门。我们起立鼓掌,发现身边的鱼们都没有腿脚。

  终场哨响的时候,我拿着枪逼小红帽发动汽车,时速30迈。我在车上若有所思地睡着,准备做一场堪称春秋大梦的春梦。

  接着腰间尾骨一阵酥麻。满足地睁开眼,听见小红帽,却看见狼外婆。

  于是,我决定再次路过那片海。抬头看见我的红色小飞机,请挥手致意。

  我没有护目镜,其实什么也看不到。

  请你,垂怜我的不经意降落。

来自:青年先疯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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