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歌好比春江水

苟利国家生死以,岂因祸福趋避之。

我什么时候才能找到真正做学问的同仁???

Posted on 十月 14, 2008 - Filed Under 心情-随记

他(樊纲的导师朱绍文教授)说,当时在读书的时候,正值改革开放如火如荼。很多社科院的学生当时已经崭露头角(比如当年的华生,现在已是作协主物,眼下正挑逗。屋里的人将衣服挂在窗外,巷子中砖瓦紧凑地接着淅淅沥沥的水滴。“滴答滴答下小雨了,种子说我要发芽席铁凝的老公,曾在经济所微观室呆过)。各类研讨会也都非常多。有一次,樊纲参加完外面的研讨会回来,向朱先生作了一下汇报。本以为会获得褒奖,没想到被痛批一顿。朱先生说,你们到学校这几年的学习时间非常宝贵,应该读经典读原著。读经典读原著是和伟人对话,参加形形色色的研讨会不过是和俗人对话。你们应该清楚这里面孰轻孰重。

和伟人对话还是和俗人对话,尽管并不是“生存还是毁灭”的大问题,但却决定了一个人的治学方向。在当今这么一个世俗化甚至庸俗化的社会,在神圣被后现代所消解,在名著被韩寒们打翻在地,在鲁迅也成为调侃对象的时代。。。。还会提到原著,提到经典,真的是太难得了。其实,原著决不是只有思想史的意义,而伟人也决不只活在历史中。要知道,马克思的作品是写给十九世纪中叶的人们看的,凯恩斯的作品是写给二十世纪三十年代的世界看的,决不要以为他们是写给后人看的,是写给搞思想史的人看的。而他们的作品之所以能够传诸后世,就在于他们对所处时代的人性、经济、社会的真知灼见和深刻剖析。觉悟到这一点,在和伟人的对话中就能找到共鸣。试想一下,如果生在那样的时代,我们又会有怎样的认识?再看一看我们现在(包括我自己)对于自己所处时代的认识,发表的那些个论文或是专著,有时会觉得汗颜。或许有人说,这是厚古薄今的老调重弹,但扪心自问,我们的著作中又有多少能够称得上有历史的穿透力呢?

读原著、抓基础,要和伟人对话而不是和俗人对话。这是治学箴言。朱先生是这样教樊纲老师的,樊纲老师是这样教我的,我也是这样教我的学生的。―――这就是学术的薪火相传。

来自:古里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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